我沉靜地站在走廊上,身后是喧鬧的學生,我注視著一排蒼翠柏樹前密密的,銀亮的雨絲,柏樹密密的葉子上更有一層新綠的針,宛如春天的伊始,而旁邊的白楊樹卻蒼老了,青的顏色發灰,黃的不鮮艷明麗,灰的帶青,只是蒼老、衰敗。遠山有一層蒙蒙的水霧,更顯出一個濕漉漉、沉淀淀的青灰世界。
我只是沉靜地站著,任孤獨的思緒飄蕩。我決定要寫作,賈平凹曾有一句話“寫作是我的宿命”,是呀,我也需要寫作,需要渲泄,寫作也是我的宿命。
我靜靜地想著,站著,傾聽鳥聲,蟬鳴,孤獨象天空的云朵,孤獨徘徊而沒有頭緒,任著性子在天空游蕩,時而被太陽烘烤著,時而被水泡染成墨黑,最后被風吹散,絲絲縷縷,綿綿不絕。
“寂寞使我更加美麗”這是歌詞所言,但我覺得寂寞像一條蛀蟲在吞食我的身體,吸干我的血液,使的變成一個空殼,我多希望有人拉我一把,驅趕我內心的寂寞,可是沒有,我只能看著鳥影,聽著孤獨和夜的聲音,我只能終日感覺到痛苦,精彩是別人的,希望也屬于別人,我只是一個被生活在壓榨而成的干癟的軀殼。
陶淵明“釆菊東籬下,悠然見南山”,此時的他是否寂寞,是否無奈而自我安慰呢?我想平和、寧靜地享受孤獨,但我辦不到,所以我是凡夫俗子,有血、有肉,吞食人間煙火,需要常人的情感,因而我寫作,我渲泄,我呼喚純真的友情、愛情、親情!
我的思緒在時空中游蕩,人卻像一座沉靜的雕塑,似乎在等待,在等待一個奇跡,一個意外......等待什么?不清楚,像這蒙蒙的秋雨,綿綿不絕,絲絲縷縷,濕漉漉,沉淀淀。(張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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